其它】  第 1000 期 2009-05-20
牢固树立以学生为主体的观念
张宏生 点击: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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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等教育的主体是谁?应该毫不犹豫地说,是学生,而不是其他什么。我们常说的以人为本,在高等教育中,就应该改成以学生为本。对于这一点,人们并不是没有认识,只是往往无法贯彻,特别是无法落在实处。
    以学生为主体,表现在课程设置上,应该考虑到社会的需求和时代的需求,也就是说,应该明确我们主要应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过于重视系科传统,培养的是做学问的专家,但显然大部分学生走出校门之后,并不是做专家。因此,所谓通识,对于人文学科的学生来说,在有限的学习时间里,至少要向四个打通去努力。第一是古今打通。我们的学生既要有历史感,也要有现实感,有了历史感和现实感,才会有未来感,这也是民族文明发展的源头活水。第二是中外打通。现代世界不再囿于一端,往往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开放式的多元文化,正可以互相激发,扬长避短。第三是文史哲打通。这一点相对顾及了学科性,是人文学科的毕业生应该具备的素质。现代社会重视分工,即使同属人文学科,彼此壁垒也太过森严,这显然不合逻辑,当然也就不利于全面发展。第四是文理打通。现代社会知识爆炸,日益多元,科学的发展渗透生活的每一个层面,对于人文学科的学生提出了更大的要求。这个要求,不仅表现在人文学科的学生要对现代科学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更重要的是,应该能够站在人文的立场上,对现代科学有一定的回应。一直以来,校内有一种强势的主张,要求文科学生必须学高等数学,说是希望能够培养他们某种思维的品质。我并不否认学习高等数学的重要性。但是,从通识教育的角度看,也从以往的实践看,应该反省这样的安排对于文科学生来说,是否仍然太“专”了。在我看来,对于人文学科的学生来说,所谓文理打通,更主要的是让他们了解科学的发展对于人类文明带来的变化,让他们能够站在别一角度,对文明的发展有所思考。比如,对于“克隆”这一科学现象,人文科学不仅应该了解,而且应该发言。所以,如果在课程设置上做一些这样的安排,使得文科和理科能够展开这样的对话,可能更符合实际,更有意义。课程设置的这四个打通,可能引起一种忧虑,即是否会削弱了学生的专业性,我想,这主要应该是如何设计的问题,如果掌握好梯次和结构,则就能达到最佳的效果。事实上,从教学管理的角度看,这样也能够使得教学以学校为单位,而不仅仅是以系科为单位,从而最大限度地调动教学资源。
    以学生为主体,表现在课堂教学上,应该更多地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目前,我校已经把每学期授课的时间改为15周,这说明,人们已经认识到,无论每个学期有多长,对于知识的传授来说,课堂上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因而需要给教师和学生更大的空间。只是,我们能否进一步发掘教与学之间的互动关系,在有限的时间里达到更大的效果呢?从人文学科来看,大部分的教学模式还是以教师的课堂教授为主,学生的活动非常少,基本上处于你讲我听的状态。这也并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其中还缺少一个能够把课堂教学和课外学习联系起来的环节,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学生课外的学习可能是更加重要的。在这方面,海外教学体制中的导修制非常值得借鉴。每一门课程,都分为课堂讲授和导修两个部分。在导修的部分,由学生自己找问题,自己组织材料,自己确定逻辑展开方式,并且以清晰的思路表述出来。而对这个导修报告,先由同学进行讲评,最后由教师进行讲评。这样,一方面调动起学生的主观能动性,另一方面,由于学生必须自己经历查找资料,构成思路的过程,也就解决了教学中的某些矛盾,比如,课程设置如果比较宽,学生们会不会只懂概论,不够扎实?倘若必须经常对一个个具体问题进行讨论,则他们必须去读相关专门的书,无法取巧。更主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培养了学生的能力,其中也包括讲评者的能力。我在教本校文科强化班的中国文学史一课时,曾经进行过这方面的试验,即每周的3课时,我主讲2小时,组织学生分不同专题讲1小时,同学们反映,这比再听教师多讲一小时,得到的锻炼更大。相信类似的做法我校一些教师都不同程度尝试过,现在的问题则是能否建立一种机制,让某些行之有效的做法得到实施。
    另外,以学生为主体,必须落实在细微之处,有时甚至应该建立某些制度来加以保证。尽管学校一再强调这一点,也出台了相关的规定,比如,教授必须开设本科生的课,等等,但是,在具体执行的过程中,仍然难免走样。这里面,并不完全是教授的问题,有时候,也是体制的问题。但是,让所有教授介入教学,却并不一定限制在同一个层面,也不一定只有一种方式。因为,就我们的理解来说,所谓教学,也并不都是在课堂上的。我想,是不是可以设计一些师生互动的形式,比如,新生入学之后的第一年,要求每个教授必须与一定数量的学生(根据教授和学生的比例来确定)课外接触4-6小时,不拘主题,可以谈事业,可以谈功课,甚至可以漫无边际的闲谈。至于形式,则可以是一起喝茶,一起吃饭,甚至是郊游(请到家里更好),而学校可以根据情况,予以一定的补贴,纳入教学经费的开支。这样,可以使学生尽快完成从中学生向大学生的转变,尽快融入大学的生活,克服刚刚来到新环境的茫然感,解决学习和生活中的困惑,懂得如何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来选课,从而对学校产生亲近感。试想,如果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在他入学后的一年中,每个学期都能有一次和他非常仰慕而平时又无法接近的教授在一起近距离接触,这对他们的人格培养,将是多么大的推动!对他们的学业,将是多么大的促进!古人说,勿以善小而不为。这样的事,对于教授来说,可能是非常小的,但是值得去做;更重要的是,对于学生来说,这样的事不仅不小,而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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