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副刊】  第 1213 期 2017-10-10
有快乐就有风景
严 巍 点击: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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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游杭州灵隐寺时,我对同行的朋友说:灵隐寺周围既没有奇峰怪石,也没有名山大川的绝美风光,可是在这块清静之地,能够感受到气象万千的人文风景———众多的游客如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朋友激动地告诉我,深山老林的玉宇琼阁并没有实际价值,许多并无风景的弹丸之地,却被塑造成了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也就是说,风景是一种人为创造的快乐———可以在如沐甘露的心情之中享受山水人文,以小鸟一样的愉悦放飞精神与思想,在练达的人性之中如醉如痴,在畅快的轻松之中流连忘返……
  我听了感慨地说:没有快乐就没有风景可言,风景是人类心灵的快乐世界。朋友更加兴味盎然了,他说当我们旧地重游,或者回到久别重逢的故乡,那种快乐的心情可以感受到无处不是赏心悦目,无处不是情深谊长,无处不是心潮澎湃,无处不是往事如烟……当我们走进一片森林就可以在清新怡然中吐故纳新,当我们走近沧海桑田就可以在广阔天地里心花怒放,当我们走在古老建筑的梦幻世界就可以神思遐想。
  朋友的话让我突然联想到林语堂曾经说:“文章是案头之山水,山水是地上之文章。”其实文章更多的还是心灵丰富多彩的记忆,所谓的山水风景也正是记忆里声情并茂的回味、感受与激情。我们可以想像,余秋雨的洋洋洒洒,老子的娓娓道来,范仲淹的忧国忧民,岳飞的壮志豪情……他们都以一颗博大的爱心滋润着人类快乐的心境,这种快乐的心境正是大师们在自然和生活之中,体会出来的一种天长地久的人文风景。
  记得有人说,苏武在加尔湖苦苦牧羊19年,因为思乡情切而无心留恋美丽的北海风光。唐僧西天取经,历经了九死一生,所以他的《大唐西域记》里的风月云树,却留给后人古怪的恐怖与惊慌的记忆。因此可以夸张地说,如果心中没有快乐,自然也就没有风景可言了。
  据说,萨特拒绝领50万美元的诺贝尔文学奖,因为他的精神世界里只有清风明月,还有乡下孤寂美丽的小木屋,以及他握笔写作的静静时光。苏格拉底,甘愿一贫如洗,决不去元老院终身享受富贵———他说宁愿选择死也决不背叛自己的学说。其实两位大师内心有了更加气势恢弘的心灵风景,才能如日中天创造了人类思想的绝美胜境。
  有一则寓言说,一位富翁终日闷闷不乐,他遇见一位哼着小曲的挑柴农夫,疑惑地问他为什么如此开心。农夫听了放下柴,边拍打身上的尘土边说:“其实呢,快乐很简单,放下就是快乐。”随即笑声朗朗地踢了踢柴捆。富翁听了,茅塞顿开,也立刻畅快地拍手大笑起来。
  我早就听人说,风景是福也是金,还听人说风景是期待、守望、容忍、放弃、遗憾……是爱和渴望。也听过一种更加令人新奇的说法———风景是一剂良药医治芸芸众生迅速地传播快乐、弥漫芳香……其实风景也很简单,有快乐也就有了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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