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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北的高校读硕士,整个研一都沉浸于欣喜与自豪,直到艰难的就业摧毁了一切;来南大读博,满心凝重,据说这里博士生五、六年毕不了业已是司空见惯。
鼓楼北苑郁郁葱葱,滋润芬芳,没有西北干燥粗犷的影子,校园里满眼秀色。古老的雕梁画栋铭刻着六朝古都的历史积淀,青藤缠绕的北大楼绿影中别有韵致,雄伟气派的蒙民伟楼、逸夫馆、田家炳楼、费彝民楼则彰显着现代气派。
南大研究生的新生开学典礼在大礼堂举行。主席台上八位资深院士居中而坐,校长、书记位居其次,这在西北高校的会场是所罕见的。
每周只有两节课,所以倍感珍惜。在南大上的第一节课是肖冰老师讲的《经济法之反观与国际经济法之前瞻》。资料详实,学界动态列举全面,分析独到精辟,结论逻辑严密,气势恢宏。虽把我数十年来奉为圭臬的学说全面颠覆,但不得不为其渊博学识、精辟阐释和务实学术的精神所折服。这种反弹琵琶的异样声调令人耳目一新。据说,《经济法前沿》将由十六位博导亲自执鞭,各有千秋,甚至观点迥异,不同观点在同一个讲台上碰撞交锋,产生睿智的灵光与智慧的火花。我非常崇尚一本书《我在北大听讲座―――感受思想的灵光》,于是把经济法笔记扉页工工整整地写上“我在南大听讲座”,渴望着更多的睿智和灵光。
南大每天至少有十多场讲座,绝大多数都是些顶尖级的大家大师,海报都相同规格,相当简单,不像我读硕士的那所学校,好不容易来个名家,整个一面墙上全是该名家的介绍。敬一丹来时,设了三个会场,好多人还无缘一睹央视名嘴的风采。南大的报告厅不大,有的只能坐三十多人,全是semiar的形式,聆听名家讲座就像听课一样方便。据说法学类的讲座每学期有五、六十场,在南大还是讲座相对偏少的学科。但在我读硕士的那所高校,三年法学类讲座一共才只有十几场,我供职的高校三年来就没有法学讲座。
南大严谨的管理在我的眼里近乎苛刻,想不到这所享誉全球的名校竟恁般“吝啬”―――学生寝室都安上电表限电,打开水也要刷卡,学生上网都按时计费,出入宿舍、图书馆都得刷卡,全没有西北高校向社会开放的那股子豪气。学校的硬件设施实在不敢恭维。宿舍和教学楼多是五、六十年代前的旧建筑,只是稍作装修;图书馆竟然是栋四层的小矮楼,没有上自习的地方;操场也那么古旧。这些都远远比不上某些高校的华丽、气派与舒适。
在南大,我成了一只好奇的丑小鸭,在这个名师遍布、高手云集的天地,贪婪地吮吸知识的甘露,聆听大师的启迪。但愿三年后作别南大时,从这儿起飞的将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发信人:103201010123 (youngf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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