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5月20日出版  总第 1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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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57 期 2015-09-22
我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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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夏,中文系家正学友赠我他当年刚出版的诗文选集《艺术的真谛》,我很珍惜,静下心来认真阅读。
  《艺术的真谛》的作者曾经说过:写诗是一种倾诉,阅读就是一种倾听。我阅读了《艺术的真谛》,也就等于倾听了作者的倾诉。作者书中收集的每篇散文、随笔,每场演讲、恳谈,每次发言、讲话,每首诗,都是心声的表达和情感的倾诉。在《艺术的真谛》中,我倾听到了作者对文化重要意义的强调;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颂扬;对中国伦理道德的推崇;对慈悲仁爱的敬仰。
  《艺术的真谛》中,我倾听到了作者爱国忧民的情怀。作者在《城市家园》(北京国际城市文化论坛上的发言)中呼吁:“民众的生存状态、心理感受,需要更多的人文关怀。城市的建设和管理,一定要照顾“民众的共同愿望和要求。”是“农村、农业和农民孕育并哺育了城市”,城市要“反哺农村,善待农民,促进城乡协调发展。”
  作者在论述文化、艺术、人文等问题时,也是关注人民大众利益诸多问题。2011年4月16日,作者在全国青联论坛的演讲中,特别引用了邓小平20年前的一段关于人民的讲话:“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的文艺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就在于他们同人民之间血肉联系”。
  《艺术的真谛》中很多片段和章节,很多的论述和评论,都表现出作者的爱国忧民深切情怀。在《文化与人生》中作者回顾了在美国讲演时当面回答美国记者所说的话:正因为毛泽东领导中国人民,获得了民族的解放,国家的独立,所以“中国人民深深敬仰和怀念毛泽东主席,以及那些为中国解放独立和自由,付出鲜血和生命的前辈先贤”。作者当时动情的回答,赢得了全场热烈掌声。
   爱国的人必然热爱自己的家乡。作者在《故乡的小河》诗中倾诉了对家乡的思念,作者“为了心中的梦想,”不得不依依惜别故乡的小河。日后虽然见过不少名山大川,但常常思念的“依然是故乡那条无名的小河”。作为对亲情的倾诉,最让我感动的是作者《父亲》和《背后,那深情注视的目光》两首诗:26岁时牺牲在烽火前沿的父亲,永远那么年轻,所以,作者说,“我一直不敢擅自老去”;对母亲:“我是你,放飞的风筝,有一根丝线紧紧相连。你视我如同阳光一缕,融化你,忧伤与艰辛”,寥寥数行,把相亲相爱,相依相存的母子之情倾诉得淋漓尽致。
  作者的散文语言质朴无华,情感真切无假。论事说理,深入浅出,颇有说服力和感染力。
  在《艺术的真谛》一文中,论述什么叫艺术的问题,作者说“艺术,说到底不过是人情感的载体。”作者鼓励研究生们“选择了艺术研究,实际上就是选择了对人们情感的关注,”并进一步说:“在人们的精神世界中,或者说在文化的结构里,情感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指出,专家、学者不但要对其它星球进行探索,但不能忽视对人“自身的研究,”要“涉及到人类的自我考察和反省”。
  作者在很多篇幅中,并不把话都说完,而是给读者留下广阔的思考余地和遐想的空间。作者在《野化训练》一文中,写了在老虎面前可怜的活鸡、牛犊和小白兔的遭遇。虽然“导游显得格外兴奋”,但“游客们的议论着,感叹着,车厢里的气氛并不热烈,多数人保持着一种异乎寻常的静默,”作者并未写怎么议论,怎么感叹,让读者自己去遐想。《春雪》写的是老人与5岁的孙女妞妞去公园堆雪人,路上见到一个七八岁模样的乞讨男孩和“一个衣衫褴褛,怀抱双拐的男人,”而无心再去堆雪人的故事。作者仅写到“妞妞牵着爷爷的手,走在前面,脚步坚实有力,向那土坡,向那男孩走去。”并没写“走去”干什么,但读者一定会意识到爷孙俩肯定去施舍的。尤其是文章的最后一句话:“惊蛰过后,便是春分了”,让读者体会到希望在前。
  引人思考是引人入胜的妙法,这是为文的高境界。近代陈延焯《白雨斋词话》说:“意在笔先,神余言外。”好的文章,其神韵应在语言之外。作者含蓄的笔法,如同画家的写意画,意到而笔不到,笔尽而意未尽,所含内容更为丰富,天地更为广阔。作者“尤爱写意画”,而“写意的要义,无不在于传神”。作者已经把写意画的手法熟练地用于文学创作中了。
  合上《艺术的真谛》,但我好像还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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