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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淋过雨、挨过霜、披过雪,“小寒”是冻出来的。不论能否走进《沁园春・雪》的意境,只要越过“冬至”,为真情立足寒冷,为温暖守望时节,就能把握千百年前飘来的瑞雪,把“小寒”打扮得冰棱丛生而又寒气袭人。是的,小寒确实有意思,如果把大雪、大寒分别当成大姐姐、大哥哥,那么他这个小弟弟穿着姐姐的花衣裳,戴着哥哥预备的帽子,在四季中兀立成一年里最冰冷的样子。呵,一个“寒”字,把我们所有的梦想,冰棱一样挂在春的边缘。
小寒的寒,与寒冷有关。《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十二月节,月初寒尚小,故云。月半则大矣。”小寒的意思是天气已经很冷,中国大部分地区小寒和大寒期间一般都是最冷的时期,“小寒”一过,就进入“出门冰上走”的三九天了。没有寒冷,暖春无法开始。其实,没有暖春的诱导,寒冷也无法起步,将烂在“大雪”的羽翼下,无法越过“冬至”的位置。与温暖一样,寒冷也是我们养成的。起初我们养成习惯,后来是习惯造就我们。
小寒的寒,与积蓄有关。谁能不相信呢?过冬是最美的积蓄。积蓄雪花、积蓄阳气、积蓄力量,就这么趟过“三侯”。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历练小寒的:“一候雁北乡,二候鹊始巢,三候雉始鸲”,古人认为候鸟中大雁是顺阴阳而迁移,此时阳气已动,所以大雁开始向北迁移;此时北方到处可见到喜鹊,并且感觉到阳气而开始筑巢;第三候“雉鸲”的“鸲”为鸣叫的意思,雉在接近四九时会感阳气的生长而鸣叫。一如丰收的季节,没有非结不可的果。其实,任何限制,都是从自己内心开始的。我是一个农民,土地是最珍贵的家当;我是一个农民工,工地是最珍贵的财富。在小寒面前,我知道积蓄的分量,最幸福的人不一定最好,只是因为懂得投入劳作和生活的美好。
小寒的寒,与走向有关。小寒固然把寒冷送给我们,可我们笑纳得远不止是时节的走向。此时,我们比任何时候都希望温暖。雪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飘然而至,“小寒大寒不下雪,小暑大暑田开裂。”雪落小寒,是小寒最大的幸福。因了雪,小寒便有了高度,也能睡个好觉,朝大寒走去。人生亦然,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自己。在小寒时节,我们现在的位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前进的方向。说走就走,是人生最华美的奢侈,也是最灿烂的自由。一如小寒,华美地冷,最灿烂的自由,莫过于接近立春了。
小寒把“寒”奉献给我们,还给我们太多的启示:在最寒冷处接近温暖。想想也是,最好的生活,无非就是白天可以有说有笑,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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