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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有曰:“十月中,雨下而为寒气所薄,故凝而为雪。小者未盛之辞。”这个时期天气逐渐变冷,一般雪量小,并且夜冻昼化。这正是“小雪”这个节气的原本之意。
喜欢“小雪”这个名字,宛如邻家女孩,正倚门独立,温柔恬静,让人回味无穷。
记得小时候,一到小雪时节,天已经很冷了,母亲笃信十层单不如一层棉,把我们一个个“武装”得像只粽子,可这丝毫不影响我们在场院里、小路上继续疯玩。忽然,额头被温柔地吻了一下,一抬头,发现雪花正袅娜地在空中飘舞。
我们欢呼着,昂起头,张开嘴,想尝一尝雪花的味道,可这些活泼顽皮的小精灵,却不时地钻进衣领,挠一下痒痒,留给我们一个冰凉清冷的感觉,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孩子们爱雪还有另一种期盼,雪花飞来了,冬天来了,新年也就不远了。新年里可以穿新衣、玩花花绿绿的鞭炮,还有许多好吃的……那时候的雪,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新年的一根长长的引信,一经点燃,便将一双双清澈的眸子照得透亮。
小雪是个悠闲自得的时节,乡民们再也不为播种和收获忙碌了,男人至多做些修补农具、为来年开春做准备的小事。他们有时间围着火炉,温上一壶酒,一边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一边慢慢地品味着初冬的充实。
女人总是闲不住,小雪前后正是腌酸菜的好时节,砍倒白菜,洗净晒一下,找出角落里闲置了大半年的腌菜坛子和压菜的石头,就开始腌酸菜了。有心急的农妇已经着手做香肠、熏腊肉,等到春节时正好享受美食。
俗话说:“小雪雪满天, 来年必丰年”,在农人眼里,他们倒是希望小雪时节能遇到一场大雪,最好给麦苗盖上一层“厚棉被”, 地里有了好墒情,麦苗经过雪的浸润,会更加绿意盎然。乡民们把一份希望藏在心底,整整一冬,都充满着好心情。
今年的小雪,却无雪,天气温暖如春,倒是辜负了小雪这一名称,不过也好,可以泡一杯酽酽的茶,喝上一口,清爽有味。在午后的阳光里,躺在躺椅上,看一本书,或干脆打个盹,这种闲散的感觉,到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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