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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诗经・小雅》有着一种近乎着迷的兴趣,我喜欢的是它原始而朴素的生命原色调和其中极富感染力的用于起兴的物象。所以,当我看到《救救小雅》的海报时,我被震撼了,感动我的是与生命有关的一些东西。小雅是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未见其人,但观其名,便可想她的丽质。然而病魔正悄悄攀上她瘦弱的双肩――白血病的阴影笼罩了她。
前一阵子,浦园各处都可见到《救救小雅》的海报,两个志愿者自费印刷了几十份报,张贴于各处,捐款箱也摆到了餐厅前。捐款并无人负责,然而每一个就餐的同学都会摸摸口袋、钱包,没带钱的只好无奈地耸耸肩,那一顿午餐吃的不香。可能是我的心理使然,那几天我所见的同学都是面色凝重,一种面对死亡时的沉重和肃穆气氛笼罩了整个校园。其实我们当中不乏玩世不恭的,面对生命,却都是一律的严肃和庄重。这不禁使我再一次思考“生命”这个主题。这是人类共同思考的命题,从古至今,中外的哲学家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注到这一块田地上。西方的智者们穷根究底地探索本源问题,而中国的思想家们则更多地关注人的安身立命的大问题,“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立命”的学问成了一些人终身的课题,呕心沥血著书者有之,躬而践行者有之。然而到了今天,人们不再热衷于这些虚无缥渺的问题,我们渐渐习惯于接受感观的刺激而渐渐荒芜了心灵。学校里有了浪迹校园的逍遥派和厌恶一切排斥一切的怀疑派。也许,他们都不应该受到责备,因为毕竟太年轻,无法感受生命之沉重。当然校园中也不乏行色匆匆,奔走于教室和图书馆的人,不乏满腔热情、热心于公共活动的人,也不乏一批为学术、为艺术而自甘寂寞的人。
生命的力量是巨大的,面对它,人人――无论轻生的、厌世的,都是一样地凝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瘦小身躯时,相信我们都可以许诺放弃一切只愿拥有生命。冰心描写的微笑我至今记忆犹新,“这白衣的安琪儿,抱着花儿,扬着翅儿,向着我微微的笑……”,那是生命在流淌。
小雅的生命因为社会的援助,或许会重新绽放出光彩,可是社会并不会介意一个健康人对生命的张扬与挥霍。今天小雅给了我们一个思考的机会。为别人,我们尽了绵薄之力,为自己,还须善待生命。我又想起了《小雅》中那感染力极强的植物――薇,但愿小雅的生命像它一样坚韧,开得漫山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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