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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南大会老?大学是唯一不会老、不曾老的机构。百年,不过是历史的匆匆一瞬。剑桥、牛津已是四、五百岁的年龄,又有哪个人会说:剑桥老矣?她们是那么的年轻,散发着青春和朝气。无数渴求的心灵上下求索,率性自由的阅读、平等交流的学术空气、天马行空的想象,因为年轻,才会有那么多的光荣与梦想。大学是孕育梦想的土地,在她充满青春激情的沃土里,梦想可以发芽,激情可以滋生,理想得以结出果实,年少才能有梦,学人才能有梦,一连串伟大之梦所缀织而成的岁月拥着一颗永远不会苍老的大学魂。我想,南大正是这样一个年轻的灵魂。
按照教育的公论,大学应承担三种社会功能:教学、研究和推动社会进步。“教学”是承担文化传承的使命,旧知日新,使文化不致于中断。“研究”是开发新知,每一代人累加和创建自己的文化。“推动社会进步”,大学的做法还可以分为两大类:一是以积极的态度把社会导入合理的大走向,另一就是用消极的态度去迎合社会的某些不时之需。
学术,看起来只是书斋里的事,而事实上事关社会的长远利益和人的精神健康。只有伟大的人文精神可以指引着青年迈上一条通往理想的路途,寻真知,向自由。一座伟大的学府,必须是“时代的表征”,她不但要反映时代的声音,还要是社会风向的定针。“在南京大学,营造的是读书的氛围,培养的是读书的种子,追求的是藏之永久的自我实现,所以在这里很少看到浮躁,教给你的就是这一份沉稳和静气,这一份意远旨厚的情怀,这一份聚沙成塔的耐性,这一份踏踏实实的心态。”(摘自《走近南大》)正如昔日南大的校风,“渊默深稳,不激不随”,百年庆典并没有必要纠缠于一些细枝末节,大学里最让人追忆的也最惹人关注的应该是也依然是富于个性魅力的教授,是教学相长、如坐春风的治学气氛,是为人的风骨、求实的精神,授业的过程,处事的规则。
文字是一种叙述,永远是追溯性的,可能永远无法描摹真实的境况。用语言来追述精神,是文字的劣势,也唯有这一种明知不能偏要强作的“痴”,更添了几分其中的味道。大学精神永远值得探讨,就像青春永远值得回味。
我的南大是青春不老的,建筑老了,树木老了,而那些自教学楼、宿舍中步出的年轻人从没有老,那颗永远青春的南大魂从不会老。求知质疑的气息还弥漫着,切磋辩难的心灵活动还洋溢在杯酒交谈之间,我们又何必用嗟叹与怀旧来打扰她,她如一位少女,从不稀罕你的赞美,她只欢迎旧雨新知的来临,等待着追寻真知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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