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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投稿经历中我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有些曲折离奇甚至匪夷所思。
我是个急性子,恨不得投出去的第二天就登出来。朋友说,即使是名家,发个“伊妹儿”也不会这么快,你名不见经传,况且又是平信邮稿呢�他的话我信,但也不尽然。去年我给《服务导报》投篇杂文,上午9点17分在邮箱开启时交给邮递员,第二天清晨,我去报摊,打开报纸,这篇文章赫然在目,从投出到见报,未超过24小时,真是立竿见影。
见报快固然给人惊喜,但姗姗来迟也为人带来愉悦。1999年11月,我向《扬子晚报》投了篇散文《盼盼》,文章大意:30多年前在部队服役时,我救下一只被鹰啄伤的台湾信鸽,取名“盼盼”,养好它的伤后在10月1日那天放飞了。这篇文章立意新颖、构思独特、顺应形势,对鸽子的外形、神态描述更是栩栩如生。就在我把稿件投进邮箱口的一瞬,忽感为时晚矣。果然如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天天翻阅所投的版面,鸽子变成泥牛,入海无消息了。隔了一年也就是2001年10月1日,我在处里值班,无意翻阅了隔日的报纸,飞行700多个日日夜夜的《盼盼》终于落到上面了。
《南京晨报》、《江南时报》都有与城市内容相关的版面,晨报为《城市笔记》,时报为《城市・纪事》,向两报各投一篇,未中。我来个“姐妹易嫁”,结果“姐妹俩”都找准了“婆家”,真是开心死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是常遇到的。去年6月,在《中国国防报》上,看到一篇大学生写的参加军训的体验。即兴写了篇回忆我入伍体检一文投去。我每每发稿,将稿件的名称、所投报社、版面、发稿日期一一登记,独那次“疏忽”了。心想这篇俏皮搞笑与严肃庄重版面格格不入的文章,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底稿未留,以至以后也没有翻阅查找。7月11日,收到该报社邮来的报纸,在报眉上方编辑写下:刘圣雄老兵,您好,您忆当年体检一稿已刊今日�7月1日�国防动员版,请阅,谢谢支持。这才知道早在10天前刊出了,千余字的文章竟一字未改。我不敢懈慢,即给责编回了封信,其实说声谢谢的应该是我。
该谢的还有哩�我在南京有散文版的报纸几乎都发表过文章,独《现代快报・大读家》上没有,总有些缺憾。该版文章皆是大家的手笔,我连投两篇未中。退主求次往专版、副刊发。大概编辑估摸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动了恻隐之心,将《学古龙先生“偷句”》一文载在文学艺术版《大读家》上,为我遂了愿。
最有趣的要数97年第一次投稿。过“知天命”的我,鬼使神差地写了篇《爷爷》给《南大报》,编辑采用了。看了的居然也有人说好。我这才发现还有写作的才情,拿了25年枪杆子的手改握了笔杆子,从此笔耕不辍且收获颇丰,7年不到的时间,30余家报纸刊物登载了我各类文章240多篇。其中几篇还被《报刊文摘》等转载了。
写到这里难免得意,得意之余自知,报刊为作者提供了抒发情感的园地,编辑为稿件辛勤纂编,离开这两点将是“一文无成”的。尤其对校报心存感激,如果把我现在的写作比作“壮年”的话,那么它最初也是从校报这个摇篮里晃出来的。有人会说我矫情,不,这是从心底发出的,那些缺乏情感,不知感恩的人是写不出好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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