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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四六级成绩出来了,宿舍的一个同学说,她下午要上网查分,“如果过的话,就去拉头发;如果没过,就去减头发。”我在心里暗暗为她的头发叫冤,这头发横竖都得遭殃?选一天在路上,听到两女生的对话。一人极其委屈地说:“我明天就去把头发给减了……”接着便哭了起来,后面的话也便这么糊掉了。另一个女生赶紧安慰说:“不就是失恋嘛,何必呢……”哭声似乎被“失恋”二字扎了一下,痛一般地更大声了。我在心里嘀咕,这失恋又碍着头发什么事了?芽
“断发如断情”?芽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自己都笑了。最早知晓这句话是在郑少秋版的电视剧《楚留香》中。模糊的印象中似乎有一位被风流倜傥的楚香帅伤了心的女子,拿着一缕断发,对香帅说:“断发如断情?选”头发便悠悠地随风而去……
中国人对头发似乎是看重吧,古时的人头发不剪也不剃。女子十五岁行“笄礼”,男子在二十岁行“冠礼”,都将头发挽起,以示成年――另一层之意便是“可以结婚了”。古人没有现代因生育数量、质量而规定的结婚年龄的限制。第一次结婚的,便有“结发”夫妻的说法。
“头发长,见识短”,那是旧式男子对女人的偏见。现代的女子,因为不必忌讳什么,于是头发便有了许多的花样:或长或短,或直或曲,或扎或盘,或拉或烫……改变的不仅是头发的形态,还有它的“肤色”――当然这些都不只局限于女同胞。前几年,满大街流动的是“罩”着花花绿绿头发的脑袋?穴染过的头发似乎便没有了光泽,真正如罩着的假发?雪,全不像正宗的“黄皮肤黑发头”的中国人。但有人说那是个性,那是什么什么,也只得另当别论。有位老师上课的时候,苦口婆心地告诫大家千万不要去染头发,“你们的爷爷奶奶要是见到你们枯黄的头发,还以为你们读书吃了多大的苦,不心疼得晕倒哟……”全班大笑不止。不过依照中医的观点,头发陡然变色,那定是有原因的。一夜生白发,你见过么?芽我是见过的。一个中年的男教师,因其母突然病倒住院而“忽如一夜白发生”,那是段感人的故事,至今仍无法忘怀。
头发据说是可以卖钱的。过去,有人专收头发为生,收购来的头发用于制作假发抑或什么,没有深究。初中进的是所省重点中学,校规严,要求每位女生全部留短发。于是,齐腰的头发便咔嚓地剪掉了。没舍得卖掉,倒是因着“头发对花草生长有好处”的说法,将那一束头发埋在了院子里的一盆花下。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一次,不知何故,那盆花的盆口裂开了深深的一道口,脱落了,便露出了里面的头发,仍旧是那样的黑。噢,原来头发是不会融化的……于是,我们的日子随着头发变长,变短;变短,复又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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