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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是收获的季节。大学也是如此。
南京大学的收获似乎从五月开始,“5・20”以后,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只要是南大人,他们都会沉浸在节日气氛之中。校门口的毕业照,换过一茬又一茬;北大楼前面的博士帽,上抛一次又一次;手中的留言簿,互相在不停的交换,千祝福、万叮咛,全在里面。刚过103岁生日的南大,又一批英才将从这里走上社会,而在这里,最高兴的,就是南大的老师:学生收获了知识,社会收获了人才,老师收获的则是无尽的喜悦。
六月,也是出诗的季节。他们不是诗人,但能写出最美丽的诗句:“舍不得/我们这四年,那六个人/几年后的你/是一件你送我的小小礼物/几年后的我/已经忆不起太多/每次/只有照片不会厌倦讲述我们的/欢笑/泪水/(下转一、八版中缝)(上接第八版)曾经走过的小路……”;“多年以后/风景已逐渐消退/而风景背后的你/却成为窗前/一道永不消退的/美丽风景”;“相别在即/再见多难/长随左右的/是你临别的赠言和青春的笑脸/再见不难/相逢短暂/彼此告慰的/将是你身后的辉煌和一路平安/……”就因为“言为心声”,每个人都能澎湃出美丽的诗篇。
六月,是难觅冰河的季节。河里都没有冰,校园哪儿有“冰”?四年的朝夕相处,其中有很多的欢声笑语,但也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但到了六月,大家心胸豁然开朗,夏装上身,心也靠得更近。酒后吐出的真言是:“连宋访问大陆,我们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屁股上一脚,肩膀上一拳:“哥们,喝酒吧!离开了,只不定多么的想你呢!” 六月,也是怀旧的季节。新“出炉”的还没有走,早“出炉”的却进来了。这天上班,我忽然发现北大楼前有几十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他们有摸对方脑袋的,有拧对方耳朵的,神态自然,忘乎形骸,就像在校的20岁刚出头的大学生一样。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相机,轮换着、反复组合着,将一直保持原貌的北大楼,留在自己的相机中。受气氛感染,我上前问道:“你们是同学聚会?”,一位老者十分自豪的说:“是的,我们是1955年毕业的,地质系的。”他伸出一只手:“整整50年啦!”
是的,岁月长河不停前行,我们都将变成熟、变老,许多事情都将成过眼云烟,但谁能忘掉“同桌的你”?还有朝夕相处的老师,百年学府的古老建筑、花草树木?谁能忘掉永远闪光的“南大精神”。“南大精神”是世世代代的南大人留下的宝贵财富。有人将“南大精神”概括为:爱国精神,追求真理的精神,宽厚精神,奉献精神,创业精神和科学精神等。这些精神,也是南大人的“家风”。也正因为此,南大的百年古树,虽历经沧桑,却风华正茂;南大人虽远隔千山万水,却会在离别的日子里,时常想起这个美丽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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