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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初,法国新古典主义画派有一位不得不提及的重量级人物,那就是大卫(Iacques Louis David,1748-1825),其传世名画《萨宾的女人》更是名画中的名画。如果说绘画中的古典主义是一段辉煌历史的再现,那么大卫的新古典主义就是通过极富理性的美与肃穆、静止的古典式人物造型来表现对话的。
《萨宾的女人》讲述了古罗马在建城后,罗马人为了延续后代,他们给萨宾城的男女摆下龙门阵请其赴宴,当萨宾城的男女酒足饭饱后,罗马人一齐杀跑萨宾男人并夺取了萨宾的妇女使她们成为罗马人的妻子。
几年后,那些如今已为人妻人母的萨宾妇女的父兄重整旗鼓杀奔罗马,可怜的萨宾妇女在与罗马人生下的孩子和父兄之间进行艰难的抉择。大卫在《萨宾的女人》中所表现的绘画天赋几乎糅杂了新古典主义所有的视觉创作元素:战争与残酷,母性与温柔,英雄与刚健。一方面他表现出战争的激烈程度,一方面他又展示了萨宾妇女在战争中极力保护自己孩子的那种天性,另一方面他又深化了战争中的英雄主义情愫。
从视觉感知的整体性和纪实性上,该画无疑是一次成功的历史再现,整幅画面所带给人的视觉冲击不亚于一场历史的灾难。战争即意味着流血和死亡,而《萨宾的女人》这幅画恰恰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在这场争夺萨宾女人的战争中,死亡不是唯一的戏剧高潮,只有母性的那种伟大才是凝固历史瞬间的美。假如没有萨宾妇女在战争中惊恐地保护自己孩子的那一幕,那么《萨宾的妇女》这幅画就会失去新古典主义的理性光辉。
安格尔在论艺术中说过,世界上不存在第二种艺术,只有一种算艺术,其基础是:永恒的美和自然。《萨宾的女人》中的母性之爱和那相彰得益的色彩基调不正说明暴力的革命时代,女性的光辉与和平的曙光同在吗?
看那暖红的背景、褐色的土地,大卫似乎有意识地通过色彩的适度调节来缓解战争的残酷,以达到人们内心对和平的期望及“停战”的真实心愿。
虽然大卫在这幅画的色彩营造上消解了许多原有的“战场热情”,但作为艺术作品存在,它的消解是符合人们审美心理的需要的。对此大卫自己也说:我创作这画的目的,是想让古罗马人和古希腊人参观我的作品时,也能感觉到我绘画的是风俗习惯,这与他们的生活习惯是相符合的。
面对大卫的良苦用心,像《萨宾的女人》这类历史题材的绘画此时最为重要的不在是主题的纪实,而风格或说是艺术的淡化处理才能增强艺术的生命周期,从而使人达到一种“身临其境”的视觉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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