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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张伯伟教授书于域外汉籍研究所的“闲谈不过十钟分钟”的个中真义了。上学期,笔者常去中文系的古典文献研究所,总看到武秀成教授不是埋头书堆,就是在电脑前面写作,几次看到他吃从家里带来的晚餐或盒饭。我说:“武老师,您总是这么勤奋。”他回过头来笑笑:“哪个老师不勤奋?”
是啊,我们学校的老师,有谁在那里悠然自得?他们不管寒来暑往,春秋代序,都孜孜��奋勇当先在各自科学的前沿。正因为他们的勤奋,才不断有优秀成果震撼学界,填补了国内或国际空白!
南大的学人们不但在争分夺秒地完善(不,应该说完美)自己,同时也在忙碌中精心培育着自己的学生。每学期,老师总要不厌其烦地更新讲义,把自己最成功的研究方法和最新的研究成果传授给学生,令人常听常新,永听不厌。像笔者所修马克思主义与当代西方社会思潮、中国诗学研究、近代语音史、中国赋学研究、中国文学背景史研究、古典文献学、文学史料学、杜诗研究、古代散文流派研究、清代学术与文学专题等课,把我们带入一个个深远、神奇的殿堂(外校的学生也常来听,我们得提早去占位置),让我们如坐春风,真想永远这么听下去。这些课程的老师,课前都一丝不苟地做准备,没有哪一位老师是在重复当年的老皇历。再如,许多导师课题多,任务重,但他们(如笔者的导师徐有富教授)平时在批改学生的论文(有时甚至上万字)时,连标点符号也不放过。因而我们不仅身边吹拂着名校严谨的学风,还沐浴着鸿儒慈爱的朝晖。
南大的先师们就以其自强不息的开拓精神和求真求实的朴素学风,铸就了南大人诚恳朴实、坚毅自强的人格魅力和乾坤独步的学术追求,造就了南大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在这里,“诚朴雄伟,励学敦行”的南大风度和“钟山之崇高,玄武之恬静,大江之雄毅”的国士风采交相辉映。作为南大学风的继承者和弘扬者,我们不仅要学习老师科学的研究方法和吸纳他们高、精、尖的科研成果,更要学习他们对学生高度负责,对学术唯实求真又锲而不舍,以及“朝日乾乾,夕惕若厉”的学人风范。唯其如此,我们在南大求学的日子才会充盈,在毕业时才不会宝山空回。――也只有如此,我们方能“雏凤清于老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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