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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南京,绿色到处都有。
但,有一处绿色,南京的别处是没有的,那就是学府之绿。
这是我在南大校园的新发现。
学生放假了,平时青春洋溢、笑语喧哗的校园,一下安静了,显得空荡荡的。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小鸟的歌唱,点缀其中。
一阵雷雨消暑之后,我便有了到校园散步的冲动。
走出办公室,融入校园,自己的角色忽悠在学生与教师之间,忽悠在游客与主人之间。
路边的花草,年年有修补,但格局如旧;教学楼南面马路两侧的银杏、榆树、法桐、雪松、白杨、女真、云柏、石榴、紫薇、夹竹桃等,不仅是我20多年前读书时看到的,有些甚至是司徒雷登、蒋介石、宋美龄、何应钦当年所见到的。司徒雷登住过的小白楼、蒋介石与宋美龄做礼拜的小礼堂、何应钦公馆等至今尤在。
也许是历史的厚重,也许是植物的茂盛,行走在教学楼前的人行道上,竟有行走山涧的感觉,小鸟的叫声,真可谓空谷回音。这山涧之感,并不是因为楼房高耸,而是因为比楼房更为高大的树木。这些树木,疏密有致,或根植于绿莹莹的草坪之上,或点缀在典雅的屋宇四周,或排列在不甚宽敞的马路之侧,其茂盛的枝叶,堆翠叠绿,在空中连成一片。因此,仰头看天,天是夹在绿色中的一条蓝色的小河,或是一潭蓝色的小湖。甚至,你会觉得你有置身海底的感觉,天上的云彩和蓝天,像是经过海水过滤之后的景致。而海水的颜色,便是绿色。这种感觉,在别的地方肯定找不到。登高而望,你会体验到绿海行舟之感。点缀在绿色之中的楼宇的翘檐和楼房的屋顶,方能使你回归现实:
哦,这就是具有百年学术积淀的高等学府――南京大学。
一队戴遮阳帽的游客从身边走过,成员全是高中生。他们来到金陵大学的旧址,在小礼堂的小牌楼前停下,导游正在给他们介绍小礼堂的历史。牌楼中间,挂一口小钟,那是复原的金陵大学原貌之一。几步之外,隔一道小径便是与老图书馆相连的新图书馆。拐角处有一棵地柏,虬杆曲枝,树身高不过两米,柏朵贴地,树冠约10平米。一根断裂的枝杆用绳子缠绕,横扶一管竹子,下支两段木棒。忽然想起管后勤工作的姜辉小老弟与我同经此处说过的一句话:这棵地柏,听说有一百多岁了,前不久给一个驾驶员倒车时不小心压断了树枝。看到墨绿色的柏朵,便有点心疼。他说,在南大校园,有多少棵这样珍贵的树木,不知道;他们身边走过多少代人,有什么故事,也没有人记录过。
忽然想到,呵护这里的每一片绿色,都该是南大人的义务。因为这里的绿色,为一代代南大学人,提供过养眼养心的绿色,为南大学子晨读或交心提供过诗意的氛围。
甚至这里的绿色,还极具灵性地给人们提供了许多做人做事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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