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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一场美丽的邂逅,这句俗套的话却是我们心里真实想法的写照。
当我们重又聚在一起的时候,已是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以后,仍在一起谈论八卦,还有人会做一些“忏悔”,来救赎我们当年闯祸时的“罪恶”心灵。“明星”同志在绘声绘色分享她和同桌合作历史考试的事件,结果是俩人的试卷抄的一模一样,在H老师拍案拷问下,她挺身而出,答曰:我俩一起复习的。虽然在舞台上她是演技纯熟的角色,此刻的自我模仿秀立刻露了马脚,分明还是当年扎着俩辫子的俏妞模样,疯癫、夸张、万人着迷。不过明星就是明星,角色阐释的很有情境感,以至于我也在心里默念,H老师,原谅我们吧,原来我们都早已具备了企业家素质,深谙合作与双赢之道,不幸的是把祖国五千年历史拆分的支离破碎,至今我只对清朝了解皮毛,我的同桌大概被分配的是唐朝吧。也因此,对H老师――竟然成为了后来的班主任,更竟然的是,他不计前嫌的让我当了班长。对于H老师,我们都深怀敬意,不敢怠慢他如今的每一通电话和信息,可他偏喜欢左一个“周老师”右一个“周老师”的称呼我,令我更加羞愧难当。
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这样的自己吧,那个孩提时调皮捣蛋的家伙,年少时暗里使坏的原型,青春期奋不顾身的影像,只是我们都在各自的半径里遇到了与我们同行至今的伙伴,虽无法同路,却仍然同心。曾经我们都以为中学时代,那令人惴惴不安的数学每周一测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事情了,并因此把它命名为“黑色星期三”,至今我还记得第一次数学摸底测验得了六十八分。后来,我们还围绕着“黑色星期三”开展了特色不一的“封建迷信活动”,祈祷测验得高分。现在,这一事件却成了我们每个人心里的“原乡”,当年发卷子时的心悸、被数学老师点名的尴尬、给家长签字时的忐忑都成了我们曾经共同的主张――不知道如今要面对子女的我们该作何总结?感慨自己当年的强大心理,亦或是传承我们钢铁铸就的平常心?也许,我们只希望他们了解我们此时的欢乐心境,忘却所有的结果,了解人生只因有伴而成其单纯和美好。
在微信大行其道的今天,我们又藉此扩大了社交范围。善良的朋友圈伙伴们对聚会照片中的美女帅哥给予了高度关注,看似以貌取人,实则是在以今日之友情为我们共同的青春点赞。想来聚会时当年的纯真情感、青涩期盼仍是我们的谈资,只是在青春的名义下,我们只能聚会却无有其他的奈何。对于我们每个人面临的不同问题,比如是否选择了合适的人生,是否抱有正确的态度,更为甚的问题是如何选择,我们都无法成为彼此的导师。只一点,无论职业如何变化,发展程度如何,人生的宗旨只为“如何快乐”,在老同学面前,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调侃青春、释放自我,跨越彼此不熟悉的那部分经历和身份,应亲密伙伴的邀约进入生活的情境。当下,我们还是当年熟悉的模样,若干年后呢?相信我们不会变化。
上海,我又走了。还有许多没来得及怀念――我觉得我几乎要不认识这个城市了,明星说她不来东区了,同学们也有许多搬家了,或在异乡或为异地,我也是没有留在这个城市,连学校都随着教学变革改变了归属和校址,不过我们若干次的聚会地点都还在虹口――面对那曾经放学走过千百遍的弄堂、路过千百次的石库门房子、破墙开店的天兴百货、甜爱路上的车水马龙、四川北路上的四新点心店、三荫路上的生煎包子、对面食品店的肉脯素鸡……也许都不那么频繁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了吧,但是记忆却那么清晰、那么美好。
青春,常在。友情,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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