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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在南京大学上生化课己有近22年了!对于生化课,我充满着热爱。每次走上讲台讲生化,我总是十分开心,会充满激清地讲好每一分钟。我经常跟学生们说,生化课可以帮助我减肥,甚至可以治愈我的感冒。有时自己遇到烦恼的时候,我就想去上课,而一旦上完生化课以后,则发现原来的烦恼已经烟消云散。可以说,生化已经成为我每天生活的一部分,融入到我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DNA分子。我希望,我上课时的激情能影响到我的每一个学生,让他们也能够喜欢上并学好生化。
想当初,在上大学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生化这门课。后来大四的时候,我选修了生化的姊妹课――分子生物学,这让我对生化的兴趣更浓了,因为那时分子生物学老师课讲得非常好,这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生命在分子水平上的美妙。等到上研究生的时候,我再一次接触到了生化课。这次给我上生化课的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之一――祁国荣先生,他当时是全国生化与分子生物学学会的副理事长、秘书长兼上海生化所副所长。可以说,祁先生对我影响特别大,他的生化课上得非常生动而有条理,这让我更加喜欢上了生化。从那时起,我心里就有了一个梦想:将来如果我有机会做大学老师,我一定要上生化课,而且一定要让我的学生喜欢它。研究生毕业以后,我于1993年8月进入南京大学生化系任教。当时南大正好缺生化老师,于是我梦想的第一个部分很容易就实现了。
在我上第一次生化课之前,系里组织了一次试讲。想不到的是,那一次试讲非常成功!当时试讲的内容是“激素及其受体介导的信号转导”这一章的引言部分。我从激素的定义,讲到激素的一般性质,又讲到激素作用的一般特征。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有点紧张,但我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完全沉浸在奇妙的信号转导世界之中。讲完以后,当时主持试讲的生化系副系主任胡锡瑜老师给以了较高的评价,这让我信心大增!于是,开学以后我就正式开始上生化课了。但上好一节课也许很容易,要上好一学期课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起来,那�研究生刚刚毕业,生化书上的很多内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于是,我每天花很多时间,去看不同的生化书。有中文的,有英文的,有难的,也有简单的。同�,我还阅读了大量的文献,特别是一些综述。这样能保证我讲一节新内容之前,自己已经搞得很清楚、很熟悉了。在此基础上想方设法用自己的语言和方式把它讲出来,而不是照本宣科。此外,我还经常去旁听老教师的课,以汲取他们的授课经验。特别是在每一次讲完课以后,我会给自己打分,总结每次课的成功与失败,以便下一次课能有所改进。结果自己的课越讲越好,学生们也特别喜欢我的课。学生的肯定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舞!这让我觉得梦想的第二部分是完全可以实现的。一学期结束以后,我发现自己真得离不开生化课了。记得我带的第一届学生在照毕业照的�候,我当时刚好不在学校。他们到处找我,后来有一位女生找到我住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在那位女生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赤膊上阵做家务呢。看到这位同学专门来找我去照相,我很吃惊。我对她说:“我又不是领导,就不去了。”可是她对我说:“有两位老师是我们最想合影的,一个是郑集老先生,另一个就是杨老师。”听到这位同学的话,我既兴奋,又很感动!原来上好一门课会受到如此优厚的待遇。自此以后,我就更加勤奋努力,用心上好每一节课。
等过了近十年以后,有同学对我说:“杨Sir(这是同学们对我的昵称),要是有一本教材能像你讲的课那么生动有趣、通俗易懂就好了。如果有一本生化教材拥有你的风格就好了。”在学生的建议下,我开始编写我的第一本生化教材,一本有“杨Sir风格”的生动有趣、通俗易懂的生化教材!终于在2006年10月,我的生化处女作――《生物化学原理》在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了。后来,我又写了其他几本教材和辅助教材。最让我自豪的还是《生物化学原理》第二版。我自认为,它是目前中国最好的中文生化教材之一。我希望它会越来越好,有一天能走向世界。
How time flies! 新的学期又来了,我又要开始讲生化了。看着一届又一届学生毕业,真的百感交集!如今,我的好多学生也走上了讲台,而且在讲授生物化学。曾经有2位学生在他们上生化课之前,专程到我这里来取经。我对他们特别强调一点,就是用心去上好每一节课。现在他们生化课上得都很好,这是让我最欣慰的事情。在这里,我衷心地希望我的学生能在我的生化课上有所收获。最后,我要感谢我所有的学生,没有你们的鼓励和支持,我在生化教学上不可能有现在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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