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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前:我校戏剧影视研究所去年演出了莎士比亚喜剧《第12夜》和根据莎士比亚悲剧改编的《罗密欧,还是奥赛罗》,今年又把一出《默剧》“折腾”到北京,拿了“第三届大学生戏剧展”的优秀剧目奖(最高奖)。一群戏剧学的博士生、硕士生,在《默剧》演出前,完成了校园DV剧《Dying in the Sun》和《五月佚事》的拍摄;在《默剧》演出后,又接受了学校5部“精品课程”和5部“品牌专业”资料片的制作任务。从6月到10月,什么时候在校园见到他们,都感觉他们脚下生风――忙!忙里偷闲的时候,他们就做梦:要是拍资料片能“赚”到点经费,就好拍更多的校园DV剧,演更多的舞台剧了。据了解,《Dying in the Sun》刚刚粗剪完成,将参加省大学生DV作品赛;下一个舞台剧《玻璃动物园》排演也已经启动了……
海对面来的人
我在南大搞过九台话剧,演出场次应接近百场了,自以为在坐而论道之外,还是能干一点实际工作的。可是自从认识了蒋泽金,我越来越感到自己终归还是一个“醒得早,起得晚”的南大人。
蒋泽金是美籍留学生。祖籍湖南,出生在台湾。本科毕业于台湾文化大学戏剧系,从纽约理工大学大众传播研究所获硕士学位,现师从董健教授攻读博士学位。
去年,为百年校庆,我们计划排演莎士比亚的《第12夜》。得知董老师来了一个科班学表演的博士生,我便请他执导这部喜剧。他掐指一算,说:“好,还有15周,每周用一个周六,15个工作日完成。”当时,我一面钦佩他的利索,一面也担心他不知业余演员调教之难,到时候是要抱怨的。此后,周六的早晨,他总会开一辆灰色的旧桑塔纳带我去浦口,傍晚再驾车回来。排练场上,你看不见他的温情和延宕,他强硬地推进着自己的工作日程,硬是在15天搭成了这部戏。
年底,我自己导演《罗密欧,还是奥赛罗》,请他出演雅古。排练的时候,他哪怕偶尔地迟到仅三分钟,也会先来一个表达歉意的电话,随后就捏着食物,边吃边大步踏来。我知道,他有两个可爱的儿子在南京,一个三岁,一个两岁,繁忙是可以想见的。每当看见他坐在排演场地默默地吞咽他的晚餐时,我就会想:遇到“古人”了――一诺千金!
后来,他创作了《默剧》,因为表演的形体要求高,我陪他先到南京艺术学院去招募演员。一两次排练后,大家的趣味与追求不同,便散伙了。他并不气馁,又到浦口去排戏,不幸遭遇“非典”时期。6月20日,他以他的《默剧》参加专业的5.20学术报告会。演出失败了,给人留下印象的惟有他从化妆、服装到道具、音效、演出海报的上下折腾,一脸兢兢业业的样子。但是,他提出,要去北京参加七月底的“第三届大学生戏剧展”。这怎么可能!第一届、第二届我都梦想过参加而未能实践,这一次,以这个戏?
他说:“我重新组织一套班子。”
我说:“你没有钱,更没有足够的时间。”
7月14日,他请我们“审查”演出。“奇迹”真的出现了!董老师说:“这样可以去北京了。”
我能够弄到的经费,是肯定不够演出的正常开销的。演出前一天,我赶到北京。在人艺小剧场,只见他带几个男生光着上身制作景片。虽然是盛夏,空调只有在晚上正式演出时才会打开。最让人惊奇的是,他居然带来了一个工具箱,里面有电锯、电钻和电起子。我没有看见他们怎样弄来了角铁和焊接角铁,也没有看见他们怎样买来了合成板。但是,景真实地在他们手下立起来了。
蒋泽金就这样实现了我10年的白日梦想――把戏演到北京去。和他一比,我总觉得自己这10年是睁眼躺在床上的。
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很多事情,不是没钱就办不成的。
我至今还没有弄明白:他是台湾海峡对面的人呢,还是太平洋对面的人?(吕效平)
我拍《那一片天空》
DV纪录片《那一片天空》拍摄于2002年8月至10月间,片长27分钟,由南京大学校园始,至宁夏隆德县温堡中学止,真实地记录了在“支援西部”的大背景下,一个普通支教生的角色转变过程和心理历程。全片分三部分,篇首以校园MTV形式抒发对校园的留恋以及对未来支教生活的彷徨这两种复杂心情;主要情节用同期跟拍的方式,客观记录了跑操、教学、做饭、吃大灶等几个主要的支教生活内容;结尾以蒙太奇手法记录师生共唱《同一首歌》,表达支教生与当地师生的真挚情感。
今年春天,《那一片天空》在系内展映之后,一个韩国留学生告诉我她看了我的纪录片之后有想哭的感觉。这令我十分震动,一个文化背景差异如此之大的人能看懂我的片子?她说她并不了解“支教西部”的活动,只是觉得一个同学为了一种信念,尽力地去适应艰苦的生活并且真诚地付出自己的青春和心血,很不容易。尽管她不了解支教活动的背景,对我的片子还心存很多疑问,但一句“很不容易”使我十分的欣慰,因为这部片子感动了她,使她有了属于自己的体会和想法。因此我强烈地感觉到,既然纪录片的视角已经从“高”和“大”渐渐转向了“低”和“小”,那么,在我们选题记录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更多地从普通生活中去发掘呢?关注身边的事,由此引发更多的感想,从而进一步独立思考并整理表达出来是不是会更有意义呢?
《那一片天空》的诞生算是一个意外。当时我并没有想到去拍“研究生支教西部”这样一个大型活动,只是因为好友参加了这一活动,不日即将远行,于是想在离别之前用摄像机简单的记录下一些画面留以纪念。但就在随便拍拍的过程中,我的镜头捕捉到他一些奇怪的表情,一个念头随即滑过脑海:他选择支教应该有背后的故事。于是乎,一个纪录片的构思慢慢地浮现出来。接下来的日子,我选择性地跟拍了他出发前的一天。这短短的一天中,他见了很多人,做了很多事,也和我聊了许多心里话。这一天给我的触动很大,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当被置于一个光环底下时,心情是如此的复杂,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会如何开始他的支教生活呢?这个疑问在他走之后始终缠绕着我,挥之不去,也直接促成了后来的西部之行,去实地拍摄了他在宁夏的支教生活。到了另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会让人产生很多想法,而越多的想法就越难整合,所以我还是决定紧扣支教生的生活作为线索,以他上课教书和生活琐事为主要拍摄内容,由支教前后的生活差别映射心理变化,进一步深入他的内心,从而敲动我们的心灵和灵魂。
因为这段不寻常的经历,他在思考;因为我感受了他的生活,我在思考;因为观众看了我的片子,他们也在思考,这就是共鸣!纪录片应该更多的具有人文内涵,它既不是配合时政的宣传品,也不是带有投机性质的功利品,应该是作为思考性的艺术品。
诚然,客观真实的记录是纪录片的一个重要标准,但在拍摄过程中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客观真实,《那一片天空》也不可能反映整个支教活动的全部。镜头本身是主观的,当我拿起摄像机时,已经决定我所拍摄的就是我眼中的支教生活,而观众通过我的片子所看到也是我眼中的画面,这是无法避免的。然而可以做到的是,我秉持客观的态度,选择一个旁观者的视角,以所拍人物、所拍事件为中心去真实地记录,同时用真诚的心地去体会、去感受属于他的那一片天空。所谓客观真实,应该就是拍摄态度的客观真实,这是每一个纪录片拍摄者都能够做到并应该做到的。
纪录片对于技术的要求不是很高,关键还是看你选择什么样的一个切入点去思考。以上只是我个人第一次拍纪录片的一些体会,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拿起摄像机去记录我们周围的生活。当你通过镜头去感受时,你会发现,再普通的生活也充满了意义!(唐 )
感受DV制作
开始准备拍摄《dying in the sun》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会经历这样一个漫长的过程,从非典过后剧组成立,到这个上午把成片吐回磁带,这个DV短片的制作伴随我整整五个月。期间由夏而秋,物是人非,无论是勃勃雄心还是酸甜苦辣,都已经淡出印象,只有在翻看那时的照片和录像的时候,才能回忆起当时的感觉。
这个短剧来源于一篇小说,在改编的时候,除了保留了原有主人公的姓名之外,重新设计了故事和人物,讲述了一个发生在三个大学生之间的情感故事,故事并不复杂,题材涉及了同居,也是无意为之,所有编剧所做的工作都是为了能让这个文本能变成一个DV作品。然而把一个最初的想法变成一个可以观赏的DV作品是一件复杂而艰苦的工作,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尤其如此。如果我早一点了解这样的情况,或许就不敢担任起这样的任务。凭借着血气之勇完成前期拍摄的时候,我实际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拍摄中由于缺乏经验带来的种种失误,也给后期的剪辑添加了无穷的麻烦。于是在精力疲倦的情况之下又发现许多不可弥补的失误,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我开始了后期的剪辑,而我对于剪辑又几乎是一窍不通,所以从头学起的过程也就是我剪辑的过程。停停剪剪,剪剪停停,整个暑假就在反复的懊丧和零星的惊喜中度过,当粗剪最后完成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喜悦,只有不安和焦虑,前期起早摸黑的拍摄,凝聚了所有演员和剧组成员心血的工作,很有可能在糟糕的剪辑中毁于一旦。更加糟糕的是,我已经丧失了任何对于这个短片的审美能力。每一个镜头都已经反复看过数十遍,再精彩的部分也显得乏味不堪,作为导演,我遭遇到了最无奈的事情,就是无法对于自己的作品有整体上的把握,这也可能是最让人沮丧的事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了一个合格的DV剧导演应该具备什么样的能力和素质,那个时候踌躇满志开始“导演”的我是怎样的无知者无畏,在我对自己的短片丧失整体把握力的时候,我却对整个DV制作的流程有了越来越清晰的把握,有得有失,悲喜相间,真是很难说得清楚。
后来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好,尽管仍有那么几个晚上为了后期制作辗转反侧直到天色微明,在同学与老师的帮助下,各种后期工作得以顺利完成。或许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暂时屏蔽了其他的感受,现在我无法精确的描述出DV制作过程的喜怒哀乐,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感觉一定会渐渐清晰,渗透入记忆乃至终身难忘的。(谢炜)
老师眼里的DV队伍
最近,校园里出现了一支来自中文系戏剧影视研究所的DV队伍,到处都可以看到他们手持数码摄像机自信而忙碌的身影。自建立以来,戏研所已经为信息管理系、数学系、中文系、哲学系、法学院等院系精品课程和品牌专业的申报制作了多部影像作品,受到各方面的广泛关注。我们不妨听一听与他们合作过的几位老师对这支DV队伍的评价。
高小方(中文系教授):这是一支非常敬业的DV队伍,态度非常的认真,也很努力。专业的影像工作组是如何工作的,我不是很清楚,也许这支队伍在设备、器材等硬件设施上还不能够和专业的队伍媲美,但是在戏研所的这帮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专业精神。在任何一个时候对于任何一个人,敬业的作风和端正的态度都是应该具备的优良品质。现在能在青年人身上看到这种敬业的态度,我感到很高兴。
苏维宜(数学系教授):中文系的同学热情、敬业,在很短的时间内高效率、高质量的完成了前后期的制作工作。他们诚恳、踏实的办事风格,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时候为了拍摄的需要,他们往往是早晨六点就开始准备,带着大大小小十几样器材搭乘校车赶往浦口。这些同学在影像制作的过程中还充分发挥了中文系的优势,从语言文字的角度对我给他们提供的素材加以组织、润色。作品内容丰富、形式多样、技术纯熟,即使和专业队伍相比也毫不逊色。
沈固朝(信息管理系教授):总的来说,中文系同学的表现我是非常满意的。从初期的意向性文本到具体拍摄中用到的分镜头脚本,都经过仔细的酝酿,抓住每一个抓拍的机会,留下很多有价值的工作、学习的镜头。这是一个有机的集体,相互的配合也很默契。在现场调度、场景安排、人员分工都表现出敬业的精神和积极主动的工作态度。从最后拿出的作品来看,素材丰富,镜头感很好,镜头与镜头之间的衔接也很流畅,很好的反映了我们专业课程的情况和教师的情况。(陈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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