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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鞋王”、“中国真皮标志名牌产品”、“消费者心目中理想品牌”、“全国免检产品”、“中国真皮领先鞋王”――今天的森达,囊括了中国制鞋业所有的最高荣誉。
好的企业必有好的企业领导人,森达所以能成为市场的宠儿,与它有一位优秀的企业领导人是分不开的。森达很幸运,因为它有朱相桂,一个有哲理思考的农民企业家。
朱相桂有思想。他的有思想与其他企业家不同,是另一种“有思想”。论企业经营管理的策略和智谋,国内其他企业家未必比朱相桂逊色;然而要论对问题的哲理思考,朱相桂恐怕又高人一筹――他是尝试哲学化管理的先行者。
朱相桂思考和揭示过森达发展中包含的哲理。他认为,与发展同等重要的是森达必须管住自己。“企业长大了,这本身就很危险,”他说,“假如它不够专业,就可能被自己拖垮。”因此,与发展同等重要的是企业须能做到在别人大赚其钱时保持无动于衷。在这方面,人得学会绕过钱看钱,而不是直对着钱看,你得真正知道为什么有钱,为什么没钱。而森达的迅速成长正是因为它学会了“管住自己”,只在专业领域里扩张,绝不为赚钱而向高利润行业伸手,杜绝非理性冲动。森达坚持不懈地在专业化道路上谋求发展,以期专而精,精而强。它将企业效益分解到每道工序中,通过最严格计算,找出最佳生产与运作模式,从根本上做到企业专业化。就连制鞋王国意大利的皮鞋厂商,在参观森达后也不得不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朱相桂凭着对现代工业的理解,造就出卓越的森达,反过来,森达又为这种卓越注入了活力。
但朱相桂却觉得,除非森达还能够再迈过一个台阶,否则它就不能摘取王冠的明珠,而徒有其名而已。为此,他将一双好鞋的定义加以扩充:好的鞋子必须同时是一件艺术品。假如你不能做得更好,你就做不好任何事。这种言论反映了他的某种雄心。事实上,正是在这个台阶前他迈得最辛苦,比起当年的创业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朱相桂的力主下,森达花300万的巨薪聘请了台湾和意大利的著名设计师负责新产品的开发。与大多数人的看法不同,他认为森达在人才上的巨额花费是很值得的,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他内心十分清楚,思想和艺术是买不来的。而有些事并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做得不好,而是因为想不到。他们在观念上还有障碍。这就需要不断地向他人学习,向大师们学习,不断地领会和提高。比之铸造一座工厂,他知道此刻是在铸造灵魂。
森达将巨额资金投在不能用钱买来的东西上,而这些东西又看不见、摸不着,因此朱相桂也屡遭非议。但在这方面他“不听话”是出了名的。他说出了如下富于哲理的话:“假如我们有一个更远大的将来,就一定是站在这个基础上实现的。所以,人要英明就不要太精明。”
朱相桂从不羞于承认,29年前作坊时的他不可能领导今天这样一个现代化的企业集团,29年后的他对当初自己的改造可谓脱胎换骨。“战胜习惯太难了!在某种程度上说,落后不是我们能够看得见的落后,而是看不见的落后,它就深藏在我们日常的习惯中,在毫不觉察的情况下拖住我们。”在他看来,这种落后更多的是很多农民企业家难以克服的小农意识。
“正是通过对自己的改造我才认识到,让某件事这么办而不那么办并不简单地是由谁说了算,在人们不能自觉地认识到什么的时候,连他已知的知识都是无效的!”朱相桂这样说道,“譬如某人可能按照要求一丝不苟地做完了他的工作,但生产出来的东西却是一堆废品。他的落后不在手上,而在脑袋里――这才是本质问题。”
29年来,朱相桂始终是森达的“英雄”。卡莱尔说:“英雄首先在思想和灵魂上是个英雄”,朱相桂更本质的就是充当森达人思想上的英雄。通过对自己的改造,他认识到要把解决森达人的思想问题作为最本质、最重要的工作来做。“在我看来,人不能因进步而进步,他须得知道何为进步,这样他才会避免只工作不创造的困境,他的工作也才得以提升,反映到市场中,就是拥有更多价值。”朱相桂如是说。
“不进反退”的张伯盛
□ 喻 娟
一说起50岁的农村干部,很多人眼前浮现的是皮肤黝黑、老实憨厚、不善言谈的形象。这种刻板印象在人们头脑里已经根深蒂固。
于是,当一个西装革履的农民坐在面前侃侃而谈时,我们这些“准记者”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他叫张伯盛,射阳县盐东镇东南村的党委副书记、村委会主任。50上下的人了,能讲一口相当标准的普通话,卷舌音恰到好处。东南现在是盐城新农村建设的一个新的典型,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接待的任务主要由张伯盛担当。有人戏称他为东南村的“形象大使”,他笑领了。他爱笑,笑得很爽朗,讲到村里的发展前景时,更是笑容满面。
也难怪,尽管他不是村里经济发展的首功之臣,但在东南村的发展史上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尤其是他“退位让贤”的举动一度传为佳话。盐城电视台曾在专题片《四看东南村》里专门做了报道。
他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民自称:“什么工业、市场、经营管理、招商,这些对我这个农民来说,可什么都不懂。”这是他要“让贤”给懂得这些的人的最大理由。努力了几十年,实际结果告诉他:农业固然可以增收,但农村要真正发展,要村民共同致富,靠一人一块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传统农业是不行的,还得靠工业。曾到“老板村官”的“老家”浙江温州一带考察,当地农村经济的发展速度和规模让张伯盛惊叹不已,向人家学习的想法于是便更加强烈。所以当县里提出要建设“双强”型村干部队伍时,他就毅然腾出了书记的职位,力荐农民企业家郑志华担任党委书记。郑是全县第一个走马上任的“双强”干部。张伯盛说到这些的时候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坐着的姿势一直没变。他绝口不提“让贤”二字,只说是请郑志华出来带领大家一起致富。关于郑志华,他说得很多,钦佩之情溢于言表。除了说到现在也有自己的经济实体――一片花卉苗木基地,也是符合“双强”标准的干部外,很少有别方面谈到他自己。
张伯盛对生态村似乎特别有感情,说到要把东南村建设成像山东南山村那样“干净,哪怕在街上的一个角落里也看不到一个垃圾袋子”时,很少使用感叹句的他连连赞叹:“住在那种地方才叫舒服!”
“知道EM――世纪生物菌吗?”他耐心地向一群“农盲”介绍这一先进技术,生怕我们听不懂,于是一再解释,最后还在桌上画了两遍“E”、“M”,不过最后还是看不到有人做出懂的表示。
即使是在礼拜天,张副书记也总是很忙。短短的几十分钟的谈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七八次。有一次还不得不中断采访,急急忙忙跑去迎接又一批来参观的客人。半个小时后,张伯盛小跑着回来继续谈话:“我们村有11个干部,还是不够用啊。”
突然,我们很怀疑他是不是真有50岁了。
他双目失明,但看见了阳光――记五保户老人周力生
□ 吴 芳
他手握着拐杖,静静地沐浴在阳光里,空洞的眼睛向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却自足而安详。
73岁的周力生能这样平静地在门口晒太阳已经10年了。6岁的一场天花夺走了他的眼睛,从此他的视野里再也没有阳光。
“我没有结婚,没有子女,也没有工作。”老人说话的时候使劲捏了捏他的盲杖,显得有些激动。
几十年来,一直都是比他小12岁的弟弟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兄弟两人都是单身,以前住在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靠种四分地和村里的一点补助维持生活。
当我们走进盐城市盐都区秦南镇泾口村敬老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开头那一幕。弟弟害了点病,正在周力生房里睡觉,打着微酣。不久以后,他也会成为敬老院的正式成员,现在正办着手续。根据村里的规定,五保老人男性年满60岁、女性年满55岁,就可以申请入住敬老院,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无儿无女”。而他今年已经61岁。
周力生老汉在敬老院的家是两间宽敞的房子,餐室、卧室都收拾得很齐整。弟弟也常来这里住,和“邻居们”一起帮着照顾哥哥。
老汉刚吃过饭,饭是隔壁的阿婆做的。
“他眼睛看不见,我们就常帮着他做饭。”
周老汉笑称自己成了“专业蹭饭户”。以前村南村北各自住着的五保老人,现在都成了他的“保姆”。
当问到生活来源时,不识字的周老汉把帐算得格外清楚:“镇上去年给了1100,村上又给了600,扣除100块水电费,总共拿到了1600块钱。”
“听说今年还要涨100。”隔壁的老汉忙加了句。
十几年前,村里的五保老人每月只能有20元的补贴,日子都过得很紧巴。那时的周力生,从没想过自己还能住进城里才有的“敬老院”。
这一切多亏了村子里的企业,多亏了一班村干部。十几年前,现在的村党委书记韩才高办的蛟龙集团红火了,村民开始富了,敬老院的两层住宅楼和公共食堂也盖起来了,十几个五保老人有“新家”了。村里还设了老年福利和医疗基金会,每年拨给敬老院五六万。干部替老人们想得周到,把他们的被子、衣服也都“包”了。
零花钱有了,却还有件事让周老汉挂心,就是生病。俗话说:“病来如山倒”。别说老人身体经不起那番折腾,就是看病的钱,又从哪儿来?
其实老人是多虑了,村里和镇上早就为他们支付了合作医疗的钱。看小病,可以报销一部分;看大病,所有的钱都由老年福利和医疗基金会来负担。
中午暖融融的阳光抚摸着周力生布满皱纹又有点深思迷茫的脸。虽然坐着,他的右手始终握着他的盲杖――就是这根竹杖,支撑了他大半辈子。而现在,他的生活有了更多支撑。
但老人还是有点不如意:“平时我只能坐着,晒晒太阳。”
坐在一旁的老人指了指他身背后。那是间活动室,摆放着大彩电、DVD、音响和一堆唱片。“这些都是村里给捐的,我们平时不打麻将,没事就看看电视。”问他会不会操作这些新式玩艺儿,那老汉自豪地说:“当然会了。”
其实周老汉并不寂寞,平时大家都陪着他拉家常,就像一家人。如果逢上“倍思亲”的佳节,那这个“家”就更热闹了。“每年过节的时候,村上、镇上的领导都会来看我们,给我们买肉、买油,还搞联欢。”说到这里,周力生显得神采飞扬。
一个强大的村办企业,一群为民的村干部,让失明的周力生老人在晚年重新看到了阳光。
走出地头,奔向富裕――泾口村印象
□ 陈珊珊
泾口村位于盐城市盐都区秦南镇,因蟒蛇河与朱沥沟在此交汇而得名。该村原是秦南镇倒数第一的穷村,现在发展成为全市各农村争相学习的模范村。2005年全村实现三业总产值近3亿元,上缴税收1200万元,农民人均纯收入首次突破1万元,连续15年被盐都区评为“农村经济工作排头村”。
怀揣着这些资料,记者于5月14日坐车去泾口村,想探寻辉煌的数据背后的发展之路,了解村民的生活状况。
“这里环境真好”
我们的车一驶进泾口村,同行的一位同学就惊叹道:“这里环境真好。”一条笔直的水泥大道通向村庄,道路两旁,树影婆娑。车停在村委会小楼前。刚一下车,我们的目光立即就被马路对面的别墅群吸引了。暗红色的两层小楼房,幽雅洁净,分明是城镇的景象。迎接我们的村委会王主任告诉我们,村里已有87户村民住上别墅。村里建有村民广场,花红柳绿,小桥流水,一位老人正带着小孩在公园里散步,一派宁静闲适的景象。
从下地到上班――富了!
泾口村现有人口2588人,土地2960亩,其中可耕地2000余亩,人均可耕地面积不足1亩。村领导班子一班人认识到:光靠种地富不了;要致富,还得从土地以外寻求发展。
打捞疏浚是村里的特色产业和支柱产业。壮大起来的蛟龙集团是泾口村的骄傲,也是村民的“摇钱树”。村里有1000多名男劳力在集团工作,人均纯收入20000元以上。集团还为他们购买了人身保险。 蛟龙集团让村民们赚上了“放心钱”。
男人们大都出去从事疏浚打捞工作,女人们留守,农忙时种地,农闲时则无所事事,一不能创收,二引发矛盾。从2001年起,在蛟龙集团董事长、泾口村村党委书记韩才高的带动下,村里“筑巢引凤”,出资200多万建厂房,以优惠的政策、优良的环境,陆续吸引了三家企业,解决了村中剩余劳动力,特别是妇女劳动力的就业问题。
斑竹袜业吸纳了本村400多名具有劳动力的年轻妇女;亚华玻璃厂、铜条厂吸纳了100多村民从事生产劳动,其中主要是年龄偏大的女劳力。
还有部分村民通过自主创业致富。村里有200多人从事传统的高空维修、水磨石、淌蚬子等10多个副业项目,有4个禽类饲养场,有300多亩水田用于水产养殖。
全村共有劳动力1800余人,绝大部分都被转移到非农产业上来。工资性收入构成村民收入的重要部分。王主任介绍说:“从前是天天忙下地,现在是人人忙上班。”这一下一上,使缺钱村民的口袋里逐渐有钱了,村子也从一个穷村变成有名的富村。
以惠民为本
村级经济实力增强了,村民们从中受惠得益。首先是群众负担大大减轻了。1985年以来,群众除上缴国家收取的税费外,其余费用都由村集体负担。从2003年开始,村民实现零负担,应上缴部分和村里各项开支的费用包括合作医疗等,全部由村集体开支。盐都区委宣传部唐部长笑着说:“国家在取消农业税之前,泾口村早就取消了。”
村委会修建了蛟龙休闲园和敬老院。敬老院坐落在村委会南边,这是村里孤寡老人们的温馨的家。我们去的时候,很多老人们坐在院子里闲聊。一位有眼疾的老大爷跟我们说:“这里很好,住得舒服,还能听戏。”在活动室里,一位大娘正在拨弄录音机,她想收听淮剧。我们从村委会得知,村里每年向这些五保老人们发放1000元补助金,国家发放标准是1200元/年。泾口村的五保老人相当于获得了双重保障。
村里有个传统,每年的正月初五举行全体村民大会,总结上年工作,部署下年工作。从2002年开始,会议又多了一项议程――募捐。为了推进公益事业,村里建立了一个特别的机构――“蛟龙慈善会”。慈善会面向村民募集捐款,每年筹集资金近20万元,对残疾人、老年人和困难户进行帮扶。我们在村委会的楼梯口看到一张表格,上面公布着募捐者的姓名及所捐款项。透过这张表格,我们感受到了村民间互帮互助的热情。
年初,村党委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12件实事,包括基础设施建设、医疗、福利事业、文化设施建设、村民增收减负、人居环境改善等。目前,各项工作的开展情况良好。王主任介绍说:“村里将拥有一个5000册书的图书室,购书资金中已有10万元到位。这是农民教育工程的一个部分,我们要培育现代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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