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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社会科学的存在价值是什么?简言之:解答社会问题,推动社会进步。西方近代哲学社会科学的发生、发展过程就是其工业化过程的映射。那么,何谓“中国特色”?理应是解答中国社会问题、推动中国社会进步。而且,中国问题就是世界问题。这不仅是基于人口占世界四分之一之事实,而且因为在资源环境问题成为约束人类进步的关键因素的时代,正确认识具有独特人口结构、资源环境和悠久文明的中国文化模式可能是系统化破解世界性难题的突破口。面对资源环境的困境,西方人采取的是开发火星的思路,而我们倡导的是调整人际关系。这是代表两种不同文化模式的两种思维方式。毫无疑问,两种比一种好、多元比一元好。但多元之间怎样和平共处、互补共赢,是全球化背景下人类共同哲学社会科学前沿问题。
因此,中国问题是极具学术价值的选题,中国将成为21世纪哲学社会科学的世界级实验室;中国问题的研究主要靠中国人自己,这不仅因为我们最了解自己,还因为只有中国学者自觉将自己的问题坦诚地放在全球视野下考察,为全人类服务的世纪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才能成为可能。为此提几点建议。
遵守国际通用游戏规则。中国特色不应体现在研究方法上,而在研究问题上。中国特色的研究是否能够具有国际水平,主要取决于研究方法。由于我们既是研究者又是研究对象,所以对中国学术传统的弊病要有极清醒的认识和理性的态度。
超越资料收集与描述阶段。19世纪以来,西方社会科学各分支大致经历了资料积累、定量统计、定性反思和当今多种方法并用、构造系统模型等发展阶段。哲学之于文科相当于数学之于科学,历史成为文科的物理,而要解决大量实际问题,需要依靠应用这些基础理论的实用分支学科。南京大学完全有条件全面实现这个超越。
全学科参与、跨学科合作,突破目前对西方理论的补充和诠释模式。一方面,中西方哲学不同的本体论、认识论和方法论导致我们对“学科”认识的偏误,决定了我国现有的学科建设模式不符合知识发展规律。“繁荣计划”的起点在于我们对“学科”概念的重新认识。另一方面,我们必须在全球视野下寻找研究问题。因而,需要动员所有学科的力量,进行跨学科合作,从各学科角度构建中国文化发生、发展、演变机制与预测模型,以此为根据寻找中西方两个学术系统的相融与适应机制,为人类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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