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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挑选一个中国作家授予诺贝尔文学奖的话题被重新提起。瑞典文学院组织的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要看作品,老舍的著作早已在西方流传,其中还有瑞典文版的。搬来一读再读,众评委感到这位名叫老舍的中国作家出手不凡。
尤其是他的《猫城记》,寓言化地描写了人际关系的复杂,嘲讽了人的劣根性,具有超越国界的世界性。这本《猫城记》后来没有出过单行本,收在《老舍文集》中。一般中国人都能提起《骆驼祥子》、《四世同堂》,但要是问一问《猫城记》的作者,十之八九要摇头。而在国外,老舍的《猫城记》是和《骆驼祥子》并驾齐驱的。苏联的一本颇有影响的杂志《新世纪》发行了老舍的《猫城记》,连载后又出版了单行本,发行了70万册。那时,中苏关系正处于紧张阶段,江青一听说苏联如此流行《猫城记》,立即命人把上海一家出版社印的旧书找来,政治局委员人手一本,看看到底苏联人为什么喜欢这本书。确实是很奇怪的事,老舍先生仿佛是预言家,在书中描写图书馆被烧了的一天。江青大怒:这简直是在污蔑中国,批判!这时,老舍先生并不知道诺贝尔文学奖拍板定了他,他选择了与世诀别的道路。
诺贝尔文学奖从不给死去的人,无论他多么著作等身,多么名声显著。老舍先生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被取消。这样,诺贝尔文学奖1968年得主是日本的川端康成。 《羊城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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